4月20日,在杭州天目里, 一场“灵光应用新新创作者派对”吸引了众多非典型的“开发者”,他们中,有80后设计师妈妈带着4岁的女儿,有95后的初中生物老师,也有因病休学的00后大学生。现场展示了100多个应用,背后是100多种鲜活的创意。
这场派对由蚂蚁灵光举办,同一天,灵光App正式宣布启动“灵光闪应用创作者激励计划”,投入1亿元专项基金,真金白银地扶持优质闪应用和优秀创作者。同时,灵光App还完成升级,推出了“灵光圈”功能,致力于打造人人可用的消费级Coding Agent。

这是一个信号:我们发现,AI的聚光灯,正在从那不到1%的极客和程序员身上,逐渐转移到了99%的普通人身上。一个人人皆可开发的时代正在到来。生活与工作中那些微小而又具体的问题,正在被创造者们看见,并经由AI的力量逐层消解。
“长尾”背后的温情:看见每一个个体
上线仅5个月,灵光平台已经涌现了超过3000万个闪应用,一个全球最大的“手搓应用”生态初具规模。
这些“手搓应用”的背后,是真实的需求。
在传统的软件开发逻辑里,一个App能不能被做出来,往往取决于它的“商业价值”和“受众规模”。开发成本高昂,如果一个需求只有几十个人、甚至只有一个人需要,它大概率不会被实现。
但灵光改变了这一点。它让软件创造的边际成本趋近于零,让“为一个人定制一个专属工具”变成了可能。
武汉的涂女士,是一家国企的员工。今年年初,她的母亲不幸被确诊为胃癌晚期。因为伴有严重的腹水,母亲必须每天严格监测“入水量”和“出水量”。在医院里有护士记录,但回到家,这个任务落在了涂女士身上。市面上找不到专门针对这种小众需求的记录工具。
于是,完全不懂代码的涂女士,用灵光自己“手搓”了一个叫“今日输入量记录”的闪应用。这个应用不仅能记录每天的入水和排出量,还能自动计算差值。省去了她手动记录和计算的麻烦,数据准确,复诊时可以直接拿给医生看,病情回溯一目了然。
“这真的是很暖心的事情,相当于给自己解决痛点,既省事又靠谱。”涂女士说。现在,她还在继续迭代,希望未来增加历史数据图表,并愿意将其分享给有同样遭遇的病友。技术在这里不再是冷冰冰的代码,而是女儿照顾母亲的工具。

除了满足个人的生活需求,灵光也在职场和教育领域发挥作用。比如95后的生物老师周老师,用灵光手搓了一个遗传实验模拟应用,分享给同行后,几十位老师都在用。一个人、一个想法,就能精准解决一个教学痛点。
这些普通人的真实故事告诉我们:Wish Coding(意图编程)的本质不仅是单纯的技术升级,而是“创造权的平民化”。它改变的不是如何写代码,而是谁有资格创造数字工具。
从“需求”到“创造”:一人应用生态的萌芽与可能
除了解决具体人生中的具体问题,灵光也在悄悄孕育另一种可能:那些拥有行业经验的人,开始把自己的洞察变成可被他人使用的工具,商业的萌芽,正在发生。
吉喆出生于1994年,是一家5人内容公司的创始人,主要业务是为餐饮和装修商家代运营短视频。作为灵光最早的一批用户,他发现一个现象:大量实体店老板想做短视频,但不会写脚本、不懂策划选题,面对复杂的AI工具,连下提示词(Prompt)都一头雾水。
吉喆用自己的行业经验,在灵光上“搓”出了一个 “短视频文案生成系统”——把选题策划、脚本撰写、分镜头设计、违禁词检测等功能打包在一起。老板们不需要懂AI,点开就能用。他把这个工具分享给客户,客户用起来觉得顺手,也有不少人主动问“能不能继续用”。
目前,这个工具已经被近百位用户使用过,吉喆也在摸索如何让它更完善。他说:“相比卖提示词,做成应用更容易让人理解。”他还在不断迭代,上百个应用里,有简单的免费工具,也有更复杂的多页面系统——这更像是一个“一人公司”在用自己的专业洞察,试探着软件创造的新边界。

这恰恰是灵光正在做的事:让普通人不需要先成为程序员,就能把对某个行业的理解,变成一个真实可用的数字工具。
哪怕只是萌芽,也意味着生态正在生根。
激励计划与灵光圈:为生态铺路
生态的繁荣需要土壤。4月20日,灵光启动了“灵光闪应用创作者激励计划”:每天最高100万元激励10000个优质的闪应用;每周最高100万元激励100名优秀创作者。

用户只需要打开灵光App,生成闪应用,并发布到“灵光圈”,即可参与。这1亿元是一个信号:平台将“一个人的创意”视为生态最宝贵的核心资产。蚂蚁灵光要让好的创意被看见、被使用、被迭代,不因音量的“微小”而忽视它。
与激励计划同步上线的,是全面升级的“灵光圈”。在这里,灵光集成了多智能体协作、全模态生成以及手机端原生能力的深度集成,让消费级Coding Agent一步步成为现实。
闪应用可以被用户分享、点赞,甚至二次创作。一个充满活力的公共创意互动空间被打开,个人的奇思妙想在这里碰撞、裂变,形成了一个有生命力的传播与再生产链条。
回头看互联网的发展,用户长期以来扮演的是内容的“消费者”角色——从最早刷图文,到后来刷短视频,再到如今刷直播。但在生成式AI的浪潮下,普通人不再只能被动消费,也开始拥有创造数字工具的能力。

灵光诞生在杭州,不是偶然。
这座城市似乎有一种把高门槛事情拉低的传统。过去,它让普通人能够开网店、做电商;后来,它让素人能够拿起手机做直播;现在,它正在把创造软件的门槛拉低,孕育“一人应用”生态。
灵光的爆发,正是这座城市数字产业生态自然延伸出的果实。正如灵光负责人在创作者派对上所言:“人永远是时代的主角,人的创意因为AI而得到释放。”
当1亿元的激励计划遇上杭州的OPC土壤,一个属于“超级个体”的新创造时代已经拉开帷幕。
来源:《浙商》杂志 记者 姚恩育
